1. <ol id="ja150"></ol>

      <optgroup id="ja150"><li id="ja150"><del id="ja150"></del></li></optgroup>

    1. <strong id="ja150"></strong>
    2.  首頁 >> 哲學 >> 中國哲學
      孟子豈能不知《易》
      2019年08月06日 11:09 來源:中國社會科學網-中國社會科學報 作者:郭繼民 字號

      內容摘要:

      關鍵詞:

      作者簡介:

        北宋邵雍區分了兩種“知易”:其一能“引用講解”,其二“人能用易,是為知易”。他強調,后者才是真正的知易。孟子著書沒有提及《易》,在其中易道卻是存在的。孟子的剛健精神、生命關懷、憂患意識、成圣追求等,無不說明“知《易》者莫如孟子”。

        《易》被漢儒判為“群經之首”,其地位無與倫比。事實亦如此,若不懂《易》,則難以真正領會“天人貫通”之奧義,斷然稱不上大儒。然而,被后世尊為“亞圣”的孟子,就其著作而言,似未曾談《易》。據學者統計,《孟子》引用《詩》二十六處,論《詩》四處,引用《尚書》一處,論《禮》及《春秋》者亦可查詢得到,但查遍《孟子》七篇,卻無一處論《易》。以至于清代大儒李榕村在《語錄》中竟云:“孟子不曾見《易》,平生深于《詩》《書》《春秋》,《禮經》便不熟。”果真如此否?

        李榕村之言未免武斷,理由至少有三:其一,“不談(引用)《易》”未必真的不知《易》、不懂《易》。一個簡單的史實是,孟子之時,《易》乃學者的基本“教科書”,因而孟子不可能不知《易》,至少對《易》不陌生。其二,李氏所論似傾向于從術數的角度切入。然懂《易》與否,不能僅僅局限于是否精通“術數”。《易》本為卜蓍之書,故后人嘗以是否精通“卜筮”(術數)作為懂《易》的標準,而歷史上確實不曾有孟子卜筮的記載,故后人認為孟子不懂《易》。殊不知,卜筮畢竟僅屬“易”之術,豈能涵蓋《易》博厚之思想乎!荀子就曾有“善為《易》者不占”之說。退一步講,孟子未必真的不懂術數,他曾言,“天之高也,星辰之遠也,茍求其故,千歲之日,可坐而致也”,這其實已涉及術數的內容。故而可知,孟子不但懂《易》,而且知曉象術之理。杭辛齋甚至認為,“此非深通象術理論者不能言之”;“榕村自命大儒,乃為此言,非但不知孟子,亦并不知《易》矣!”其三,孟子不引《易》并非意味著他不用“易”;相反,通過深究《易》與《孟子》當知孟子不但精通“易理”,而且能將之運用、發揮,可謂深得“大易”之精髓。當然,這里的“易理”并非占卜之理,而是紹述孔子的人文化成之“易理”。

        就此而論,筆者以為孟子所弘揚、闡述的人文化成之“易”,遠超一般術士。孟子所繼承的大易精神,主要源自“易傳”中的《系辭》《文言》《說卦》等文本所囊括的人文精神。在此,關于《易傳》有必要稍作說明。一般認為,《文言》《系辭》《說卦》大抵為孔子及弟子所作,是解釋《易經》的著作。“易傳”的最大特點在于將以預測為主的“卜筮之術”轉變為人文化成的性理之書。正如《易傳》所云,“有天道焉,有地道焉,有人道焉”,又云“立天之道曰陰與陽,立地道為柔與剛,立人之道曰仁與義”。孔子以天道推人道,倡導仁義、修辭以立誠,從人的本位考慮問題,率先將“卜蓍”之術化為人文化成的人文易,可謂善莫大焉。孟子私淑孔子,緊住“仁義”之樞要橫說豎說,究其要就在于弘揚并發揮孔子倡導的“大易”精神。質言之,孟子的“大易”精神至少有以下表現。

        其一,自覺踐行“大易”自強不息的剛健精神。《乾·文言》云,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”,孔子要人效法天道,自強不息。孟子可謂此剛健精神的踐行者。其雖處亂世,然心存正道,為弘揚仁義精神四處奔波,以宣傳仁義之道。此種“知其不可而為之”的孤往勇氣,“雖九死而不悔”的大無畏之精神,“雖千萬人吾往矣”的浩然正氣,正是對“乾”之剛健精神的完美詮釋。

        其二,切己發揮大易“天之大德曰生”的“仁”之生命關懷。《系辭》曰,“天之大德曰生”,“使人生、使萬物生”,乃是《易傳》的基本精神。“天之大德曰生”在孔子那里化為仁,“仁”實則凸顯了圣人最普遍的生命關懷。孟子紹述孔子之“仁”,彰顯“普遍的生命關懷”理念:在國家的應然治理層面,孟子重視民生,推行仁政主張,以便最大限度地保障個體生命存在;在個體道德修養層面,孟子極力推崇“仁義禮智信”,重視人之基本情感(“四端”)的維護,此為仁愛、重生之落實打下道德基礎。至于孟子提出的“親親而仁民,仁民而愛物”則更是鮮明地體現了“天之大德曰生”之要義,可謂坤卦“厚德載物”的具體落實,頗有大易之“范圍天地之化而不過,曲成萬物而不遺”之遺風。同時,孟子還以孔子的“吾欲仁,斯仁至矣”為基點,提出了“萬物皆備于我,反身而誠,樂莫大焉”的主張,將孔子的“仁”學進行拓展,并由此開創了“心學”傳統。心學者,究其實乃是心存萬物、敬畏生命的“重生”之學也。

        其三,秉承《易經》居安思危的憂患意識。《易經》深具憂患意識,《系辭》云:“作《易》者,其有憂患乎?”又云,“《易》之興也,其當殷之末世、周之盛德邪?當文王與紂王之事邪?是故其辭危。危者使平,易者使傾。其道甚大,百物不廢。懼以終始,其要無咎。此之謂《易》之道也”。因為作《易》者深具憂患意識,故斷語“吉兇悔吝”中“吉”僅占四分之一,它要求人們要居安思危,常懷憂患意識,需“其出入以度外內,使知懼,又明于憂患與故”。孟子可謂延續了“大易”的憂患意識,他從以往的歷史經驗及自身的生命體驗中得出“生于憂患、死于安樂”之智慧,自是明證。細品《孟子》七篇,處處籠罩著憂患意識,正是基于此種深刻的“憂患意識”,孟子方有“以天下為己任”之情懷,方有批判“入則無法家拂士,出則無敵國外患者”的諸侯君王之勇氣。

        其四,完美闡述了“大易”盡善盡美的君子人格。《周易·文言》對君子的期許:“君子黃中通理,正位居體,美在其中,而暢于四支,發于事業,美之至也!”君子的美首先表現為德性之充實,此為黃中通理,美在四肢;德性充實而有余力,則將之運用于事功(比如治國),此為發于事業,如此方盡善盡美。可見,“文言”中的君子乃德性與事功的結合。孟子論君子之美,亦復如是。孟子認為“充實之謂美,充實而有光輝之謂大,大而化之謂之圣”,準確闡述了大易的君子人格。這里的“充實”乃言君子唯有以德性“充實”自己方是美的,這種美德散發、傳播出去就是“大”;傳播出去的美德能教化民眾、化育萬物,當然也是事功。對孟子來說,君子應該是德性與事功的完美統一,此可謂契合了大易之盡善盡美的君子人格。

        其五,領悟并詮釋了 “大易”天人合德的“至圣”境界。古哲云,“士希賢,賢希圣”,那么理想中的圣人境界當若何?筆者以為,關于圣人境界,莫若《乾·文言》所言之通透:“夫大人者,與天地合其德,與日月合其明,與四時合其序,與鬼神合其吉兇。”此段文字常常為后儒,尤其是宋明儒所引用。孟子雖未直接引用上述文字,但孟子所描繪的“君子”(亦即圣人)與《乾·文言》相貫通,甚至由上文羽化而出。孟子云:“夫君子所過者化,所存者神,上下與天地同流,豈曰小補之哉!”一個“化”,一個“神”,一個“流”,實則表征圣人境界乃是貫通天地萬物的,是參贊天地之化育的,此與 “大易”中的“四與”(即“與天地合其德”等四句)并無二致。若孟子不得大易之真髓,豈能說出如此通透之辭?

        北宋邵雍區分了兩種“知易”:其一能“引用講解”,其二“人能用易,是為知易”。他強調,后者才是真正的知易。孟子著書沒有提及《易》,在其中易道卻是存在的。孟子的剛健精神、生命關懷、憂患意識、成圣追求等,無不說明“知《易》者莫如孟子”。

        (作者單位:宜賓學院四川思想家研究中心)

      作者簡介

      姓名:郭繼民 工作單位:

      轉載請注明來源:中國社會科學網 (責編:李秀偉)
      W020180116412817190956.jpg
      用戶昵稱:  (您填寫的昵稱將出現在評論列表中)  匿名
       驗證碼 
      所有評論僅代表網友意見
      最新發表的評論0條,總共0 查看全部評論

      回到頻道首頁
      QQ圖片20180105134100.jpg
      jrtt.jpg
      wxgzh.jpg
      777.jpg
      內文頁廣告3(手機版).jpg
      中國社會科學院概況|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簡介|關于我們|法律顧問|廣告服務|網站聲明|聯系我們
      大哥电影网的伦理影片